柳芽慢慢抬头看向面无表情季博yAn，与往日温和相对b，此刻她是一朵寒梅。

        “我承认之前利用过大少NN，但这次我没有利用她，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季博yAn眯了眯眼眸，柳芽坦坦荡荡。

        “最好如你所说的一样，若不然等待你的是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

        柳芽冷冷一笑：“不用你提醒，我自己清楚。”

        季博yAn缓缓闭上眼睛，柳芽目光落在他脸上，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柳芽为何敢违背季培安的命令？

        那是因为季博yAn。

        柳芽喜欢他，可惜他是个没有感情人。

        又或者，他们这种人不能有感情，季培安也不许他们有感情。

        偏偏柳芽对他动了情，割舍不下，所以上次利用了林丹，下场是差点被季培安给打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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