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姊现在还是住在医院里吗？」

        「当然，外面太危险了，我也没办法跟以前的亲友相认。」nV子耸了耸肩。「与其在外面提心吊胆，还不如待在医院安稳点。」

        顿了一下，她又说：

        「有个愿意支持并理解你的朋友陪着你是很幸运的，你该好好珍惜。」

        阿杰看我一眼，我才知道柚姊在说我。但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也没说甚麽。

        「我会的柚姊。」阿杰心情很好地回应着。「老皮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噗。」柚姊回头瞥了我一眼。「你的运气也很好嘛。」

        因为听不懂这话的涵义，我只是笑笑，没有多说甚麽。那穿着黑sE紧身衣的柜台小姐转头看像前面，沉默半晌後又问了个一个令人十分尴尬的问题。

        「既然你们两个都这样了，那做过了吗？」

        「柚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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