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局长无奈地一摊手：“情况复杂呀！小凡，你不懂当官的想法。由氏有后台，轻易动不得。由鹏举不是你同学吗？要么，你去警告他一下，别老搞事情，这样下去，双方都不好看的。”

        是得警告这小子一下了。

        张凡很有同感。

        从吴局长那里出来，张凡在夜风中给姚苏打电话：

        “姚苏，你干吗呢？”

        一听见张凡的声音，姚苏兴奋起来，在电话里带着媚音道：“小凡哪，怎么是你！你可是从来不给我打电话的。你在哪呢？要不，我马上赶过去？”

        “你来干屁！我问你件事，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倒，我不求你。”

        “哎呦小凡，你怎么这么说话？我愿意的，我愿意，你快说吧。”

        “我问你，由鹏举在家没？”

        “他？他基本不回家，都是在外面鬼混。”

        “在哪？我能找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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