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第三次“偶然”么？

        难道，需要再去水县一回，进山找一找狍犴茸？

        那样的话劳民伤财，未必真的就能找到狍犴茸。因为狍犴是一种濒临灭绝的动物，可遇而不可求。

        张凡默默无言地离开天健公司。

        京城那边素望堂诊所每天都有重症患者等张凡去诊治，他无法在江清停留更多时间，只是短暂地去看了一下乐果西施和韩淑云，本想去见见管卿蓓，不巧，她正在外地开会未归，只好作罢。

        临走时，吴局长请张凡喝了顿酒。

        吴局长在席间对张凡说，关于渔村村霸与由氏父子偷盗海龟一事，市局对两个主要同伙进行了严厉审问，还有其他相关犯罪嫌疑人，都进行了重新审问。所有人的口供最后趋向一致：未发现新的情况。

        “海龟为什么突然死了？”张凡对此仍然耿耿于怀。

        “这个问题，我们市局也在研究探讨。”吴局无奈地道。

        饭后，吴局送张凡上车之前，附在他耳朵边，小声道：“你跟黄省关系那么好，有机会的话，在黄省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啊！”

        “没问题。吴局这次立了大功，我正好趁热打铁，放心吧，我抽空跟他夫人透透风，黄省对他的少夫人，是言听计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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