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仝娆的话令主任一下子有些蒙头：“主任，我对张先生很有信心，就按他的意思做吧。”

        主任微微皱起浓眉，对于办理出院手续，他心中不情愿；只要病人在这里住着，一天上万的医疗费、急救费是少不了的，做为全科的一把手，他不能不考虑绩效。

        “既然是仝秘书长的意思，我这里可以考虑不用办理出院手续。不过，张先生要与我们签一个协议，以分清双方的责任。”

        他的意思是，治死了凌花，医院概不负责。

        “没问题。”张凡一摊手，全然不在意即将签字的是一个重大医疗责任的协议。

        “好，既然这样，”主任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文件，“张先生，你读一下，这份免责声明是医院给病人家属签的，我们可以参照这个协议，改动几个字，就成为一个新的医疗免责协议。”

        张凡草草看了一下，甩给主任：“可以，随你怎么改。”

        主任动手在上面涂涂改改，把几条关于病人家属出院声明的条款，改成医疗责任的声明，然后推给张凡。

        张凡看了一下，微笑着在上面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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