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戴了一只黑色的手镯。

        秘书完全被吓住了：此人……

        “先生……”秘书颤声道。

        张凡一摆手：“钱就不用了，我是医生，见到病人有危险，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张凡说着，又用双手扶了扶年丰端的头，使他的头形成一个角度。

        这个角度很有意思，后脑勺正对着张凡自己的座位。

        “扶住他的头，让他保持这个姿式别动，否则话很容易引起脑溢血。”张凡道。

        “是，是的。”秘书点头答道。

        张凡没再说什么，仍旧坐回到自己座位上。

        现在，秘书跪在座位旁边，用双手扶着年丰端的头，他的后脑勺完全地显现在张凡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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