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道：“这个案子，我们正在侦破，但没有什么线索，你可以让你家佣人做眼线，打听一些细节。”

        “这个可以。不过，我打电话找你，意思是调查我的一个邻居。”

        “你的邻居？怎么，你怀疑他？”

        “是的。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我严重怀疑这个人和系列盗窃案有关，我想知道一下他的一些资料。”

        “好。”

        “王局长，这个是咱们两人私下谈话，不作为我报案，好么？”

        王局笑了：“张凡，我明白，你是要私下侦查？独立调查？”

        张凡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是这么个意思，请王局长批准。”

        “你又不归我管辖，我批准不批准没用的。”

        王局长这话，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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