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别人跟张凡这么说，张凡未必会相信。

        王局的人品放在那儿呢！

        “好，我叫她办理。”

        张凡挂了电话，给安妮打电话，把账号转给了她。

        安妮也没有犹豫，直接把5个亿赃款转了出去。

        又过了几分钟，王局打来电话，确认协会已经收到了款子。

        “小凡，你这件事办得太好了，很痛快，要知道，那些职工有多高兴，这一下，救了好多家庭……其实，安妮这样办，对她个人也好，退赃和不退赃，判决结果是不一样的，安妮父母，都可以免于死刑了。”

        张凡一听，心情沉重下来。

        从某个角度上讲，这个结果，让人沮丧，还不如不推动退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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