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点头，把笔和询问提纲放桌中央，先后出去了。

        &看着人都走了，这才差不多冷静了点，面上重新摆出高傲的谱，朝江阔冷冷哼了一声，坐回凳子上。

        江阔也不管他，直接坐到桌子后面，掏出烟，独自吞云吐雾。

        他一支烟没完，ABC还是先忍不住。

        “Don''''''''.”

        江阔瞥了眼桌边亮着红灯的同步录音录像机，把烟头摁灭在询问提纲上。

        薄薄的两页A4纸立即被烫出灰黑sE的圈迹，还没来得及向四周蔓延展开时，中间那点猩红火光已经被人彻底湮灭。

        “说中文。”江阔丢开捏烟头的指，目光从歪歪矗在桌面的烟头转向与他对面不远的ABC。

        “，江阔，你知别以……”ABC是一下子想不好该怎么说，眉头拧了拧，g脆又换成熟悉的英文，“don''''''''.”

        江阔闻言，随即收回之前投给他的目光，再次垂眸拿起桌上的烟盒，倒了根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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