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蓁道，“我肯等，你又不肯回。”

        残叶的一滴水珠滴在她的脸上，李书年看着前方的这张熟悉的脸。

        他爹曾说过，所谓的nV人，那就是一种嫉妒小气，愚蠢，常被欺骗玩弄的动物，如果有一天，你看上一个nV人，大可以利用她。

        “怎么一直不动手？”

        你说不论是什么世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不可一日无钱，一个nV人不论长得多么美丽，她们的生命都只是男人陪衬的一种。

        但是爹，你错了。

        你空有一身杀人的本领，你空有一肚子的活世道理，你空活那么多年，你空有了我这么一个儿子——

        你却完全不懂得，世上有一种无法解释的感情。

        他的眼望着她，像是要把她钉在眼里。

        柳蓁看着他的腿，“显得像我捡了个别人的便宜。”

        从她跟着他开始，他就知道，但她没动手，所以他越走越慢，一直拖到雾起，如果不是泥土上印出那稍微偏离直行的脚印她也不会发现他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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