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别的事来的有些晚，没动手，是怕追杀他的人埋伏在这个位置，以免给她造成麻烦，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

        他笑道，“那么先休个战怎么样？”

        话音刚落，子弹从他的脸侧飞过，划出一道血痕，他的笑容定格在脸上。

        血，沿着他的脸淋下。

        他看着nV人的脸，看着她继续上膛的动作，她的枪口再次对准了他，这一次，是他的头。

        李书年眨了眨眼，好半晌，呢喃道：

        “真疼啊……”

        她只是站定了，似乎还在给他时间继续说下去。

        杀手，最忌多言，出手眼不眨，手起刀落，她尚有心慈叫他说完遗言是为他——站在她前方那青年他漆黑的眼里，那是一种最初，也是最后的‘Ai’。

        就像是心甘情愿，柳蓁想起那天夜里她失手的一刀，他像是吃惊但又彷佛早有预料……她被这样的眼神羞辱了，失神了一秒，否则那刀刃划开的就不止是他的手臂，还有脖子。

        “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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