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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环,刻字彩蛋是罚做砚台,用X研墨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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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低吼一声,这才将精液射在了班授雪白的肚皮上。

        班授也是满身汗水,他亦被磨得直接高潮了。

        今夜算是完了吧,班授想。皇帝前几日从来不在这里过夜,只把他当成一个用来泄欲的禁脔工具,每每在他身上肆意发泄过后就直接离开,可过了许久,也不见皇帝起身。

        他尝试着叫了一声:“陛下?”又伸手轻轻推了皇帝一下。

        皇帝紧紧地搂着他,竟是睡着了。

        每日早起班授都要被灌下一碗汤药,那药苦的厉害,他原本以为那是避子药,因此不敢不喝。昨日皇帝虽然和他睡在了一起,但并未碰他。

        班授看着碗中里的汤药,试图请求嬷嬷:“昨日未曾承陛下雨露,这避子汤今日能不能不喝了。”

        “这不是避子汤。”

        “这是催乳药,”见班授睁大的眼睛,嬷嬷补充道,“按照道理来说,这药下去十天就应该见效,你中间虽然断了几日,但接上之后,也就在这几天了。”

        “这宫中还是第一次有乳奴呢,老奴们也没见过,班奴可是头一份。我听说,这宫外头的乳奴和性奴本就是不分家,日日都要挤出来奶水供主人家享用的,若是得了主人家青眼的,还能伺候小主子呢。”

        班授后退两步,咬着唇,他无法想象自己日日流着奶水的淫荡模样:“不,我不要做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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