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服务员来收拾残局，让那卡座更显得拥挤。

        那青年仿佛是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最近的延阳都没听清楚，然后似乎就被全厅人的注视搞得不安炸毛，对着那中年男人连鞠两个莫名其妙的躬，一溜烟就走了。

        脚步轻快，两条腿跑出了四脚动物的气势。

        延阳看到了侧脸，略微一愣，遥远的记忆隐约有点回声。

        这人……怎么那么像自己的高中同学。

        再回头，服务员擦桌子的身影后，偶尔能看见那中年男子气得脸通红，好似一块冰箱里放久的番茄，红中带黑。

        被那有些熟悉的样貌一晃神，延阳对桌旁边的注视一不小心就有些久了，服务员一收拾完，对面的秃顶男人立刻就注意到了这道目光。

        先是有些尴尬，接着被那青年人撅脸子的气立刻转移到了延阳身上。

        厚厚的嘴唇上下一搭，还没开口延阳就已经猜到对方要说什么——看什么看！

        社交的本能反应，延阳打了个圆场。

        “这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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