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安抬头，这才发现，这么一打岔，那小老头居然都写了三分之一的黑板了，一时震惊，连忙想要抄下来，却发现那小老头写的有些符号，根本看不清。

        原本视力就不算好，他又不想跟陈芳要钱配眼镜，之前全靠眯眼大法和抄同桌的，这下好了，往后一排，更模糊了。

        陈屿安捏着笔，努力盯着黑板，无从下手，转头看了眼延阳的笔记，清晰有条理，找到了救星。

        怕赶不上进度，简直是奋笔疾书地抄写，主打一个，我卷子批注写满了，就算我认真听了。

        陈屿安自认自己偷看的动作非常小心，刚配合数学老师的大嗓门和人体复印机努力领悟数学的艺术，就听到旁边一直惜字如金的人突然说话。

        “自己都看不见，还答应换位置。”

        语气居然有点和本人不符合的揶揄。

        陈屿安心下一咯噔，猜张雨担心他可能会打小报告那些话，大概也被听到了，自己比当事人延阳还尴尬，正要傻笑蒙混过去，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指把试卷又往自己那边扯了一点，不由分说拿起了笔。

        “我来写，你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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