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命不久矣的他躺平了，还能怎么办呢，出门在外，欠的债总要还的，虽然现在的沈沂川不是那个魔尊沈沂川。

        996默默给他点了根蜡后，偷偷溜走了。

        沈沂川还想装死，梅尧年一把把他从床上薅起来：“既然醒了，就去玉檀那行拜师礼吧。”

        ……

        内门弟子的衣服比外门弟子更繁复些，袖口衣领处纹着祥云图案的暗纹，粉蓝色的羽缎衬得少年的气质更加出尘，挺拔的身姿被恰到好处的裁剪勾勒出来，若是没人提起他的身世，旁人定会觉得他是哪个修仙世家的小辈。

        沈沂川看着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阶，只觉得腰间别着的玉简像一块烫手山芋。

        “景玉檀都重生了，怎么还收我为徒？”沈沂川跟996嘀嘀咕咕。

        “可能想趁你病，要你命。”996分析道。

        沈沂川：……有道理。

        身后两道视线，让沈沂川感到如芒在背，最后一咬牙，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在景玉檀手底下，至少还了上辈子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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