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我吻了吻他的耳廓。

        月光照出他颧骨的轮廓，以及那因为体温升腾而覆上的薄红。

        “…如果能敞亮点就好了。”在交合中变得松弛的他好像有一些细微的笑，“想看着你的表情。”

        我去开了灯。

        反射与异常的光亮让我都不免眯起了眼。

        白色中过于鲜明的肉色，动作牵动色块的移动和变形，墙壁映照出床面上赤裸的人形——我与他。

        是镜面。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实心的白色立墙已经变成了光滑的镜面。

        他刚被捂热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我连忙转过去握住他的手，想用被子遮住他的身体来缓冲此时变化的冲击。

        可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无法抗拒般走下了床，径直走到了镜子墙的前面。他把手指抵在镜面之上，指尖与镜像的指尖中间隔了一层距离，微微泛出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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