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啊——”他抖了抖身子。

        一直占据体内的东西完整的脱离开还让他有些不适应，穴口缩了缩，脱出的红肉吸进股缝的凹陷，他踉跄着，眩晕着退了一步才站稳。

        “哈、哈哈哈。”他回头看了眼地下，那些产自于自身的水迹，还有那水潭中仍在震动的器具，好像感觉有些荒唐地大笑出来。

        “结束了，我结束了！”他赤裸着，身上是被掐和击打拧蹭出的痕迹，湿湿嗒嗒的液体从他的小腹沿着腿滴下，砸在脚背上，脚趾的缝隙里还挂着自己刚才射出的、半干未干的白色黏块。

        “看到没有，我这是，呃、堂堂正正地赚到的。”酸麻感翻了上来，他嘶了一口气，可眼里带着自傲和胜利的示威，他站在我面前，扇了扇胸口拿出的支票。

        这个表情倒是比刚来时那份虚弱的骄傲来得有实质得多。

        我笑了笑。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只是说可以中场休息，又没说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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