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跳后的性器在布料的塑形下，有了一些偏移，他还伸手把它摆回了垂直的位置。

        倒是个认真严谨的人。他和我对上了视线，面上的局促和尴尬让我觉得很有趣。他手收也不是，留也不是。我替他做了决定，抓住他的手腕移开，放在大腿外侧。

        再次细细打量了一遍，我下了结论。

        “没有外部挫伤的痕迹，睾丸也很健康。”

        我拿着手中的签字笔，从他包皮堆积的皱褶边缘滚了一番。冰凉的塑料笔管蹭上他的温热的皮肤，性器抖了两下。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是春节那会，本来是感觉太久没有亲热，想趁休假和老婆弄一下，结果发现起不来了。”

        “您夫人有对此说什么吗？”

        他沉默了，摇了摇头，而是避开了这个话题。

        “性生活会有特别的情景，能够作为情况的参照。”

        “……我有试过用飞机杯，也自己摸过。”在我这样说过以后他立即有了补充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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