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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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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为了耍他一把嘛……”沈刃心嘀嘀咕咕道:“我跟你说,男人最贱了,你不要他,不Ai他,他就会黏上来,癞皮狗一样。”后面这句倒不像是对着谢覆,好像是在说别人。

        “你……”梁辰知道她家里的事,略过不提,只吩咐:“这事绝不能告诉我阿兄。”

        不然左芮安和左芮明都活不成。

        “这是自然。左右你也会把谢覆拘束在家里,不许他见人——本就应该这样,你居然还想把他放了。你阿兄对你也真是顺从了。”沈刃心说。“他那样好的颜sE,你即使只把他摆在家里,cHa两支花也好。”

        沈刃心只是顺口把谢覆b作“花瓶”一类的Si物,说话时并没想那么多,但是梁辰这素来尝惯风尘的,思想不免脏起来——

        她真拿谢覆做过花瓶。

        谢覆当初哀求她,让她帮他赎身,他为此什么都愿意做。她让他先陪她睡一周,让她尝尝味道。

        他当时用一种极哀伤幽怨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她做错了,然后再点头。

        她就很纳罕谢覆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领着谢覆离开行社,跟都知娘子打了声招呼,说晚上送他回来,出名的男伶nV伶与相熟的贵人出游,这在行社是常有的事,不过那些伶人,多半已经“退休”,或者已经被赎,只是暂时歇在行社,办过手续就走,与谢覆的遭遇有很大不同。

        谢覆亦步亦趋跟着她,他后头被cHa了一根行社里最大的角先生,角先生用金属灌成,中空的内心里注满了热水,将他里头捂的温暖,待梁辰想要用他后面的时候,直接开了机括就可以用角先生里的水给他灌洗身T。

        都知娘子想得周到,一样一样给信王介绍花样,信王懒洋洋地听,一下一下点头,她们显然很相熟,甚至算得上朋友。她过去想必也经常这么带人游玩。

        这与他熟悉的梁辰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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