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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远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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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郑基石逮到墙角接受了一番软y兼施的“教训”后,安贞灰溜溜地逃回卧室,反锁住门,一个人躲在里面生闷气。

        他自己不也才彻夜醉酒被人扛回家嘛,现在对她说教的时候倒是心不虚气不短!

        想到此处,安贞一把将郑基石的枕头从床上揪出来,想象着这就是他那张老是坏笑着的、让人火气翻涌的脸,狠狠地用拳头砸了十几通之后,身T里梗着的那口气才终于舒服了一些。

        憋屈的羞怒消退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突然席卷了安贞的全身。

        ——明明自己也在努力工作赚钱、学着照顾他,可是郑基石好像仍然把她当成个少不更事的孩子看,竟然以为她偷喝酒是因为好玩.....

        ——可恶啊,平日里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没见他把她当孩子,却在深夜醉酒回家之后也不曾对她有过半句解释......

        郑基石,应该是真的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可以携手并进的伴侣。

        他喜欢她、宠溺她、帮助她,同时也把她不远不近地隔离在自己遭遇的挫折之外。

        这是在保护她,还是在推开她?

        安贞想不明白。

        浑身泄力般倒下,她放任自己重重地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再用蓬软的被子把自己裹成长条状,从床头到床尾,滚过来又滚过去,把自己幻想成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泡菜卷饼......正在很努力地把芝士、牛r0U和泡菜都裹到一起,梦想成为世界上超好吃超一流的有志气的卷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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