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怪胎。」关绮接话。

        「对吧。」关纨笑了，「备孕之前，我也读了不少医书，与母亲彻夜长谈，自以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知道自己会面临怎样的不适与疼痛，知道自己会因为什么事情JiNg神不振，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实际T验又是另一回事。」

        「姐姐受不了吗？」

        关纨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从nV娲娘娘身上求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受不了也得受着，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可是……疼痛只是其中的很小一部分。」

        「到了将近生产的时候，我越来越难感觉到自己的身T所在。这副躯壳，是太医手下任由摆弄的一块r0U，是未出世的莲儿食养所系的土壤，也是关家列族列宗观望的财产，唯独不是我的身T。

        「在莲儿出生之后更甚。我自幼身T不好，时常需要修养。从前独属于我的r0U身，现在却要分给另一个人，甚至被当作另外一群人的东西……我仿佛寄生在这r0U身中的游魂，时刻不能觉得真实。」

        见关绮听得半懵半解，关纨略带无奈地笑了，点了点关绮的鼻尖，调笑道：「都说了，你什么都不懂。」

        「我确实不太懂。」关绮瘪嘴，「怎么会不是呢？」

        关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母亲生过的孩子b我多，她也不明白我怎么会这样想。她在生产前后，最憎恶的就是浮肿后穿不上定制的朝服。殿下和母亲又不一样。殿下……你也知道，本来就不打算做阿娘。出于陛下的压力姑且怀了两次孕，心里一次b一次怨，甚至不懂我为何对莲儿怀抱那样深刻的Ai意。」

        「如果我只是因为容貌或身材感到自卑，殿下必然能想出一万个法子让我开心。然而这件事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关纨想了想，「我不能以一只夺舍人的nV鬼身份去见殿下。」

        话到这里，关绮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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