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我不好。」关绮继续说到，「玉泉观废弃之后，几乎是个暗窑。我把你错当了花楼的伎子，这才……你那时受了花毒，后面的事我也没有办法。」

        「大人强词夺理，」纪悯真反驳道，「清白哪里是凭心论的，明明就是凭人论的。你我如今同床共枕，分明也是……」

        教养与矜持让他及时住了嘴，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若大人明媒正娶的清白丈夫也是这样，您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论调了。」

        「我还是头一次见不要清白的男子。」

        纪悯真SiSi攥住被子一角，「避重就轻，悯真知道答案了。」

        这就是b着她说瞎话嘛！

        「不是他的错，我当然不会怪他。」关绮觉得自己面目已然完全僵y，「天君侍奉道祖，又不侍奉妻主，没什么好担心的。道祖讲究顺应自然，肯定不会追究你遭遇意外的事情。如若哪天公子动了凡心，让婚约主取我X命便是。」

        「嗯？」

        关绮挑眉，「只要我Si了，再没有别人……你说清白凭人论，这不就清清白白了吗？」

        「大人怎么总把Si字挂在嘴边。」

        「还怕招祸吗？」关绮冷笑，「刚从鬼门关里闯回来，我还没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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