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咱这小少爷也是个来路不明的。”

        “我们秦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不是还有秦二爷和堂少爷嘛，我看这以后啊……”

        方总管听着几个婆子的闲言碎语，心觉万般不妥，便向风生建议把孩子留在身边，免得好好一个孩子教坏了。

        风生不置可否。是夜，风生便亲自带人前往西院抹香居，一时在院门前停住了脚步：“舞裙歌板逐时新，散尽h金只此身……”这里念的是门楣之下的一副对联，取自《金瓶梅》。

        随行的N娘哀叹道：“这还是老爷在世时，请您亲笔题的……”

        “倒有这么一回事……”风生牵着朱唇，轻笑一声，“真是应景得很，进去带人！”

        破门而入。门扇哐地撞在墙上。此时梅娘正坐在窗下的横榻上做针指消磨工夫，鸳鸯在一旁将手一圈一圈挽着线。听闻动静，主仆二人皆是一怔，内室睡觉的孩子也被吵醒了，哭着叫娘。

        鸳鸯应声绕出外室，只见风生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了总管及N娘。总管眼观鼻鼻观心地垂首侍立，N娘则是尖利刻薄地抬着下巴，吓得鸳鸯不由退了一步，“大、大小姐……”

        梅娘搁下圆绷子去内室抱了孩子哄着，但听见外面鸳鸯的声音，顿觉周身一凉，战战兢兢护着孩子出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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