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声。

        “赵惩禄。”

        简简单单三个字，他的名字。无情绪的声。无起伏的调。

        赵惩禄找不出来里面是喜是怒，是杀他还是不杀他。

        生平第一次被自己名字惑到。

        心思捻过几道，这般年纪成熟稳重的声，“什么事？”带一点哑，还有一丝常年久了染进声中去不掉的威。

        一问一答，像官衙中做事时，那些年轻下属喊他，“赵大人”时的回答。

        他真的无惧。即便是这般的下风。

        那人看得出来他的硬骨，却完全不进眼中。只是想要那个答案。或者不要也罢。第一面就知是他。

        “起来。”仍是听不出情绪的声。和不相上下的山压。俨然亦是久之去不掉的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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