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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初露风波起,卷动云海生浪来(上)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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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流画,你面子就这么重要吗?你死要面子活受罪,可别拉上秦婆婆跟你受苦,她身体才刚好,你非要她出点什么事你才知道后悔吗?”

        江流画无作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叶寒,气得她大拍一声桌子站着大骂,骂醒她这个榆木脑袋,骂散她这个作人的书生意气乱作怪。

        “叶丫头,流画流画她不是这个意思,她这是这是,不愿牵累你。”

        秦婆婆出来做和事佬,十分为难地看着叶寒替江流画辩解,而面对叶寒的大骂,江流画强撑着脸上的倔强,双眼死死盯着叶寒,眼眶微红,强忍着泪意不倾盆而下。

        叶寒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重,但她不会后悔,只有这样江流画才会放下那份无用却固执的自尊,才会对自己说明难处,否则让自己怎么帮她。

        “江流画,你如果还拿我当朋友,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让我帮你。”

        最终,江流画还是固执没有说话,还是秦婆婆一一告知了叶寒。

        原来叶寒没有猜错,今日在江流画家外转悠不走的人确实是权贵人家的小厮,授派于云州府定国公张明泉独子张煜。

        话说张煜此人,云州府哪有人不知,鼎鼎大名的浪荡公子哥,长得自是一番风流,却文采平平爱钻研旁门左道,所以行事多为人不齿,可谁奈其定国公府的威势,虽说只是世袭爵位毫无实权,但毕竟是开国□□亲封,余威尚在,在云州府这片地界上还是多少让人敬让几分。

        “而且”,秦婆婆又气又无奈,鞠了一把老泪,枯涸的嘴唇说着直发抖,“而且我还听说,这张煜还有一脉近亲堂姐,嫁到了京城,据说其夫家还与天家能扯上点关系。别说我们现在一无所有,就算是老爷还在世在朝,我们也扭不过人家”

        秦婆婆怜惜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江流画,捂着生疼的心肝难受不已,“如今那张家浪荡哥瞧上了流画,非逼得流画做小。流画不从,就强迫云州城内的各大绣庄不准收我们的刺绣,还不时派登徒子浮浪子来门前骚扰,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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