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雪洗冤,兰去空犹在 (3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可能?”萧铮意味深长地反问一句,又突然笑得高深莫测,“怎么不可能?你当时收买贿赂原云州太守,亲手书写的信件可都一封封被保留了下来,而如今早已快马加鞭日夜不停被我送往京城,算下日子这些信件应该已经面达天听了。”
命门被一下击中,张衷书再也不能做到冷静如常,面色狰狞如恶鬼,怒不可遏,“萧铮,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以致我于此!”
一番叫嚣,张衷书竟然一改老态,一冲而上,直接扑向正坐于堂上的萧铮,幸有铁索牵绊了他的速度,被两旁的衙役一棒打落在地。这一切发生太快,站在外面看的人还没来得急害怕就直接变得心有余悸。
张衷书被打落在地还不认罪,嘴里胡乱咒骂不止,被衙役一连打了十几下重棒才渐渐止了骂声。可能被打得太重,张衷书竟然趴在地上不起来,萧铮有点不耐烦,让衙役把他拉起来。
打人的衙役是个壮小伙,力气自是不小,可他自问出手还是知道轻重,除了第一棒,他当时护主心切,那一帮子挥下去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一棒后虎口处还带着余麻,而后都是卸了力道避开了要害处打。
“诶,起来,别装死!“衙役用廷杖戳张衷书,但见他依旧赖在地上不起,有点不耐烦便蹲下身子去翻他的身,“啊”,然后衙役突然一声尖叫,只见被翻过身的张衷书早成了一具尸体,双眼翻白,嘴唇乌黑,吐了一滩的黑血在地,甚是吓人。
外面的围观群众里跟里面隔了一段距离,一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时,“死人了,萧太守打死人了,萧太守把定国公打死了”,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围观的人立即如乱蜂到处散去。叶寒拉着江流画避到一旁的死角才躲过了人潮的冲撞。
不到一刻,云州府外原本人声鼎沸的人群散了个空,几个未走的除了叶寒和江流画是完好无损的,其他的都是被踩倒在地,都负了伤不能走了。
萧铮让人到外面把受伤的人暂时救治,再逐个送还回家,至于在地上死透的张衷书,萧铮冷然如常,随口吩咐让人处理了。一旁衙役不知如何处理,小心问了一下,萧铮想也没想就说丢到城外乱葬岗去,然后便拂袖而去。
叶寒和江流画估计是在云州府外看得最久的,甚至在萧铮走了之后还不肯离去。说真的,叶寒刚才站在府衙外,听见萧铮对定国公的处理,她心里其实是一阵莫名的痛快,好像报仇的人是她一样。想起在牢里撞墙自尽的兰若,叶寒站在这一空的青天白日下,有伤感,又惆怅,也有释然,就让这世间的罪恶在留在世间,望他在泉下有一方竹林幽庐,品茗阅尽书香,兰空去,若犹在。
“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