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雪洗冤,兰去空犹在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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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是被欺瞒的愤怒吗?不是!在选择与宁致远在一起的最初,她就看见了两人之间的结局。分别已成必然,早晚而已。只不过当这一天来临时,当看着榜上一字一字的联姻文书时,她莫名地慌了,不知所措。
她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以为情随所心,爱过足矣,却不知心不所安,徘徊成海,积成不舍。她不过是世间俗人中的小小一个,哪能真做到圣人果断,当断则断,说情容易,谈情自然,可断情好难!
叶寒从愁苦中抬起头来,勉强笑了笑,说着自己无事,让江流画不用担心自己,然后又立刻转身离去,说是有事要办,让江流画先回家,别让秦婆婆担心。江流画自是不愿,小叶反应越过平淡越说明她心里的挣扎痛苦就越重,可小叶未等她回话就转身跑了,她追不上只能看着小叶消失在长街上,无奈长叹一声,对她的去向心知肚明。小叶这情伤已然伤身,只是不知那位宁公子,他的解释又会让小叶又伤上几分。
三伏天,白日晃目,一道阴影极速掠过头顶,也不知是不知暑热为何的老鸦投下的影子,还是一缕流云追赶着风的速度而落下存在过的证据?江流画无心理会,沉步慢行往回走,情字伤人,早伤早好吧!
劝学堂读书声声声不止,朗朗而行,朝气蓬勃,而一方茶室内却是静若成空,唯有一拂长须的悠然老者。
门开,朱老夫子见来人,没有惊讶,“怎就你一人而来,花折梅去哪了?”
青川席地而坐,有思虑,“我有事交于他,暂时不在。”
朱启明没有多思,一是云州城现在还是萧铮掌管,暂时还算安全,二是信任青川,处事周全,既然他不用花折梅保护,定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算了,不想这么多,朱老夫子问道今日堂审之事可否顺利,可有什么意外岔子。
青川摇了摇头,回想今日堂前审理的过程,不由好笑,“这张衷书真是辱没了张家先祖,勇谋都没学到,被萧铮简单几句话就问得慌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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