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你好有诗意啊,将来如果谁嫁给了你,做过那事爽了以后是不是也要吟诵几首?”

        “一边做一边吟诵更过瘾。”林枫笑道。

        “好重口味啊。”代楠道。

        这也让林枫想到了他那个大学时代经常一起踢足球的朋友阿凡。

        阿凡在和那个比他大了不少的女人做的时候,阿凡会说,日出江花红胜火,那个女人会说,春来江水绿如蓝。

        一起到了林枫的隔断房,不聊合伙做生意的事了,代楠聊起了她的过去。

        很沉重很伤感。

        林枫很怕听到代楠的过去,因为在代楠的心里,她的父亲是个禽兽,她的母亲是个浪货。

        在没有认识代楠之前,林枫周围的任何人,可能是豪放大气的,可能是小肚鸡肠的,但从没有谁对父母的印象如此恶劣。

        林枫不停地抽烟。他的表情一点都不轻松,说了一个多小时,代楠说累了,脸上挂着泪痕却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我让你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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