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应先明吃着苹果回答：“这个问题，我哪能知道啊。不过，你可以打个电话给老二。老二不是老师吗，懂得一定多。”

        本来这种时候，应先明夫妻俩有什么问题，应该先去问应有容和任晓闻的。

        可这对夫妻不喜欢沈早早，也不相信他们说的话，老夫妻俩又不是没有感觉。

        为了避免不愉快以及打草惊蛇，这事儿啊，还得他们两个老的私底下偷偷地去查。

        应家的人当中，当官儿的可能只有应有容一个，但当老板的绝对不止一个任晓闻啊。

        应奶奶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老二给忘记了。你一个人待一会儿，我给老二打个电话。”

        从应老二那里问到验DNA的技术之后，两老就围在一起琢磨起办法来了。

        等晚上的时候，应先明看应奶奶还不走，一直待在医院里头，忍不住问：

        “都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现在不回去，等一下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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