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评价着。

        苏为一站在一边，看着宋元奇怪的举动。

        “六年了，没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人更是。”他说的轻，可每一个字都尽数进了吧苏为一的耳朵里。

        宋元不带情绪秋清安不带情绪的注视着她，眸中深沉莫辨，忽的，他动了一下嘴角，“看来苏小姐还是执着于过去啊！”

        “我不是执着于过去，我只是在赎罪。”

        “赎罪？”宋元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他笑的顽劣，“你可知道，赎罪是要一命抵一命才过瘾？”

        听到宋元的话，苏为一楞在原地，他端着酒杯跟她擦身而过，眼睛没看她一眼，鹿伊跟着宋元走过去，倒认真打量了眼神的人一样。

        虽然未施粉黛，可她五官清丽，气质更是出众，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仿佛漫着冷冷的一层清辉，漂亮得令人窒息。

        一身常服的她处于各种高定礼服中，一点儿也不逊色，反而更显简单美。鹿伊不由得又看了两眼，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不一般。

        苏为一看着两个人走远，眉间多了一点儿苦色，她的少年依旧轮廓分明，可眼里再没了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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