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回去拒绝了这桩生意还来不来得及？

        听着头都大了。

        夜色妖媚，星光生辉。

        ……

        第二天黎明时分，等封天洵找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云墨一脸生无可恋灵魂出窍的坐在路边上，仰头望着天空发呆。

        而大橘坐在她身边，居然一爪握着一个已经写了一半的笔记本，一爪正在奋笔疾书，嘴里还念念有词。

        “消费多少达到vip地位，可以适当打9.9折，黄金vip可以打9.5折，钻石vip就打个9.3折吧，李老太那种就是超级钻石vip，太有钱的对象就不打折了，顶多服务好一点，嗯，就这么办……”

        封天洵：“……”

        这说的什么玩意？

        最高级别的vip居然还不打折，这是怎么设立的？这规定说出去要被打吧。

        无语的摇摇头，封天洵看向魂游天外的云墨：“怎么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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