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的语气越发冷冽，「什麽时候开始学这些的？还是说，你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没发现？」

        「……没有。」她低声回应，像是倔强地辩解，又像是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没有？」陆禾冷笑，眼神扫过她微红的眼角与有些苍白的脸sE，心里莫名泛起一GU烦躁。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不知所措地向他求助的小nV孩了。

        她长大了，长到开始有自己的秘密，长到开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他意想不到的事。

        他知道她的压力很大，可是这不是她放纵自己的理由。

        「你读的是什麽学校，考的是什麽大学，将来要过什麽样的生活，你自己清楚吗？」他语气低沉，「还是说，你不在乎了？」

        「……我不知道。」她咬着唇，睫毛颤动，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里透着倔强的颤抖。

        她真的不知道。

        这条「被规划好」的人生路，真的适合她吗？还是，她只是一直在按照他的期待活着？

        「那你现在这样算什麽？」他的语气已经压抑到了极点，「毁了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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