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继哥冲上来，攥着亲哥的领子将他掀翻在地，拳头结实地挥动一下又一下，骨骼在地板撞击出砰砰钝响。

        妹腰一软，顺着墙根慢慢滑下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四肢歪曲地靠墙瘫倒。

        她轻轻地、灵魂出窍般地念道：哥哥……我害怕。

        全部的动作瞬间停下，继哥甩开手，赶到妹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不要怕，不要怕，哥哥带你走，哥哥带你回家，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一场噩梦，我们回家，爸爸妈妈在，哥哥也在，永远都在。

        妹妹看着他，哀凉而狼狈地笑了一声，手按在他x口朝外推：不是的……你误会了。

        她的眼球玻璃珠般转动到一旁，亲哥撑着胳膊从地上坐起来，手背蹭过嘴角的血迹，闻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

        妹妹看着亲哥，露出惨然的笑，是了，就是这样，原来哥哥也、哥哥也对她，他们不愧是亲兄妹啊，就应该这样，一起下地狱吧。

        妹又转回头，悲哀地看向继哥：对不起，哥哥，谢谢你帮我，谢谢你陪我长大，但是你的妹妹，可能生来就是这样，血是脏的，擅自起念想。对不起，你不要管我了。

        然而继哥恍若未闻般看着她，失魂落魄地跪在她身前，嘴唇颤抖，问：那我呢？

        妹妹瞳孔一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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