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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发地是一栋陈旧的民房，屋里弥漫着不易察觉的霉味。

        “骨架床垫明显被动过。”沈嘉言蹲下，用镊子夹出一缕细碎毛发。

        她一改往日的调笑，神情专注，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水泥墙。

        “反应不在床板，而是……这下面？”

        她打开床板，cH0U出一块轻微翘起的地砖，露出被血Ye染红的水泥。

        “啧。”她喃喃，“g得挺g净啊，连挥发物残留都清得差不多了。”

        “看出来了？”许砚靠在门框问她。

        沈嘉言没说话，戴上手套，一点一点清理残渣。

        “这不是失踪案。”她冷声道，“是一起处理过的谋杀。”

        “证据不全，还不能定X。”

        “你说不定X就不定X？”她忽然抬头看他，眼神锋利，“你是警察，不是审我情绪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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