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修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程丝，你不爱我，我们两个勉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幸福？”

        程丝不赞同的道：“我确实不爱你，但我习惯了你的存在，我们这么多年培养出的默契足够保证我们能再走几十年，谁说没有爱情的婚姻就不会幸福了？”

        萧修承苦笑了下，道：“你觉得我们这几年处的愉快么？”

        “还可以，难道不是吗？”程丝挑眉反问道。

        “对你来说是的。”

        萧修承笑的苦涩，“但对我来说，却很不好。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还要随时帮着她做嫁衣的感觉，真的怎么样都说不上愉快。我曾经以为我能撑很久，甚至撑一辈子，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你总会回头看我的。

        但……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时间和命运。对不起，我撑不了一辈子。”

        程丝愣了下，看着萧修承片刻，缓缓低了头。

        “你说过那么多句的对不起，只有这一句，我接受。但是……我不原谅。”

        尤其在她……已经准备回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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