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对此很抵触，微微低头，头发挡住他的眼眸，沉声问。

        “凌董，贴身秘书应该不用做到这种地方吧？”

        凌笃冷呵，抬手挑起宋阳额前的发丝，慢条斯理道。

        “合同上面第32条约写着24小时贴身跟随，难道你没看吗？”

        “不可能，上面的内容我都看了。”

        宋阳半信半疑，他侧身绕过凌笃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合同翻到第三页。

        “这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

        宋阳紧抿嘴，难以置信地盯着第32条约，一字不差全对上了。

        【宿主，你当时跟李恒说话时不小心跳过这一页】

        系统对某人非常不满，但是又不能直接指出某人的阴谋，只能换一种说法间接引导它的宿主。

        宋阳在心里暗骂：艹，太不严谨了，他居然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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