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凌董。”

        宋阳捏紧笔记本，一声不吭地走在凌笃的面前。

        白助理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俩人，嘴角微微上扬。

        刚来时还不敢与上司并肩走，现在还没到一个月就敢走在上司的前面。

        专注于宋阳的白泛没注意到凌笃的那暴戾阴狠的眼神，攻击性特强的信息素冲到他面前时，他毫无反击之力。

        白泛猛地后退，随后无力地倒坐在地上，浑身冒冷汗。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警示，如果凌笃真要攻击他，那他此刻不可能还坐着，而是直接晕死过去。

        顶级信息素的攻击力没人能抵抗和反击。

        凌笃跟随宋阳的步伐离开后，白泛才能喘过气，强撑着难受走回助理办公室。

        “宋秘书，私底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凌笃站在门口拦住宋阳不让他进去，态度非常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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