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是有点儿不太信的。

        但是沈青越拿出来的东西太神奇了。

        再后来，尤其是他们睡到一张床上后，每天那么紧紧贴在一起，沈青越是人是神还是妖怪，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神和妖怪到底什么样他不清楚，但肯定不能是沈青越这个样的。

        “哈哈哈！”沈青越笑得停不下来。

        那不是也骗了很久吗？

        难怪有一天他觉得姜竹捧着他的平板表情特别奇怪。

        沈青越越回忆越想笑，“帅么？”

        “嗯？嗯。”姜竹想想他的手机和平板——经过一个冬天，他已经知道这两样“法器”的名字了——里那些照片，沈青越真的很好看。

        和现在不一样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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