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宁的声音隐隐带了点哭腔，他微微蜷缩着身体，想要利用水流把自己遮掩住，但林殊誉却偏不想让他得逞。

        “哥哥难道不知道父亲早就将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这一事实告诉了我吗？”

        林殊誉从来都不是一个别人眼中优秀温和又努力的人，他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就是觊觎着自己哥哥的恶心欲望。

        和尹天结婚是因为这一点，将顾玉宁从那个破旧的房子里带出来也是因为这一点。

        他看着顾玉宁越发苍白的面色笑了笑。

        “哥，你知道吗？从我青春期开始，我就每天用你换下来的内裤撸出来。”

        顾玉宁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可无神的双眼却让他无端显得可怜、无助，于是他所呈现的一切情绪都变成了一种让人兴奋的欲望。

        “你……”

        “顾玉宁，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这具身体早在暗地里，就被我操了无数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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