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誉话落，顾玉宁僵硬地趴在他的肩膀上，他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了，可大脑却真真切切的告诉顾玉宁，目前林殊誉说得全部都是真的。

        “顾玉宁，我不喜欢你靠近别人，因为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嗓音中的压抑不断袭来。

        林殊誉不觉得自己现在和顾玉宁说这些有什么问题，因为顾玉宁从今往后只能呆在他的身边，所以相比于看着顾玉宁哭，他更喜欢他笑起来的模样。

        “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占有欲作祟还是单纯的喜欢，但我不希望你喜欢上别人，因为我会生气，会难受，而我难受，我就不希望你是开心的。”

        不算黑暗的楼梯间里，顾玉宁轻轻嗅着林殊誉身上的味道，呼吸突然很艰难，问：“所以呢？”

        指尖发颤，努力抓紧林殊誉的衣衫，“所以你就要让我跟着你一起痛苦……是吗？”

        在亲耳听到林殊誉说喜欢他时，顾玉宁没什么惊讶的情绪，反而更多的是果不其然。当他大二那年因为被自己的弟弟迷奸而病态的对他产生爱意时，林殊誉却是个混蛋。

        他亲手摧毁了顾玉宁对他的喜欢，并一次次在顾玉宁醒来后无所不用极地嘲讽着他，说他不配。

        而当两人在多年后真的走到了陌路，林殊誉却突然和顾玉宁说喜欢。

        喜欢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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