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只知道他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和眼泪。

        “……”

        接收完记忆的顾玉宁慢吞吞从床上爬了起来。

        跟在他身旁照顾的人就一位，是个男的、哑巴，但很高也很厉害，为人老实，是将军府里从小养到大的孤儿，叫萧沉，在顾玉宁身边既是书童，也是小厮，更是顾玉宁唯一能够接受并交流的人。

        顾玉宁居住的这间屋子是整个将军府里最好的。

        屋内摆放、及使用着的全部都是外界有价无市的宝物或御赐的玩意。

        他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因是夏季，料子薄而透，甚至不用别人怎么看，都能隐约看到胸口前两颗撑起白色衣物的粉嫩尖尖。

        “……”

        在顾玉宁起身时，早就站在榻前的萧沉安静地看着他，伸出手，顾玉宁身上的衣物便被他脱了下来。

        经过这些年的陪伴，萧沉已经习惯了顾玉宁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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