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恶心极了。

        被毒虫、毒物咬死，被人割了肉下酒，被人用无数刑具折磨惨死，这些全部都是死法。

        顾玉宁不太想余云赐变成这样，但他推开过他无数次，可余云赐都执着的没有走，于是他只好亲自动手。

        送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去死是种什么感觉？

        顾玉宁都要忘记了，可他的身体却没有忘记。

        血液浸满了他的双手、指缝，一滴滴往下掉落，鼻间的血腥气令人作呕，但他在无数个日夜里都喝过他的血，怎么办？

        顾玉宁当时没有丝毫表情，那一世的他其实是幸运的，因为他被人提前告知了他接下来的命运。

        余云赐死时顾玉宁没有哭。

        这个人下葬时顾玉宁没有哭，只是在偶然间看到了他给他买的糖人时，顾玉宁哭了，回望他当皇子的这些年，也只有余云赐给了他一点糖。

        顾玉宁以亡夫的身份来命名余云赐的坟墓，他的尸体并没有余云赐想象中的那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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