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宁的血液流遍了整个房间和他的身上。

        死去的青年双眼无神地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像个被主人遗弃的玩偶，眼中逐渐流下一滴泪水，没人知道是因为什么。

        只有余云赐知道。

        “！”

        第一次做了噩梦的厉鬼半夜惊醒，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青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中的恐惧和崩溃还没有完全消散。

        余云赐想象不到青年带着前世的记忆被自己杀死时是个什么心情。

        痛苦？

        还是崩溃？

        顾玉宁会哭吗？

        会厌恶着前世的自己吗？会觉得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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