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被人欺负坏掉了。

        从灵魂到心理，一个个全部碎掉，却又被主人缓慢地拾起那些碎片，生涩又笨拙的拼装完好，顾玉宁本以为这样自己就和其他人一样了。

        就可以不用再承受别人的欺负，可他实在是笨拙，拼出来的自己丑陋又阴暗。

        甚至异想天开的觊觎着天边的月亮。

        顾玉宁喜欢沈质，也喜欢陆苏迁，但他的喜欢只是追逐，而非是情人之间暧昧的占有，从小没有正常被人教导过的小孩不明白究竟什么才叫做喜欢。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他们，或是追赶在他们身前，得到他们。

        顾玉宁眼中的病态很浓重，过于精致的眉眼让他此刻像是沾染上了荼靡的颜色，看着那些物品，顾玉宁喃喃道：“父亲……哥哥……”

        但从鼻梁上划过的那道伤痕，破坏了这一刻的美感。

        可又不显得恐怖，也不吓人。

        而是一种被人凌虐过后的诡异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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