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要……”少年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父亲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呜……爸、爸爸……不要咬……不要咬这里……”

        除了抽噎着求饶以外，顾玉宁想不出任何办法。

        随着泪水地流出，他那张被人划上伤疤的脸上多了几分被凌虐后的美感。

        泛红的眼尾，湿漉又漆黑的睫毛，以及被人吮嘬到肿起的唇瓣。

        很漂亮。

        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引诱姿态和美感。

        他仿佛天生就应该受到无数人的追捧与爱慕，哪怕跌落深渊，也应该被人放在金丝笼中玩弄，而非是躲躲藏藏的过街老鼠。

        沈质抬起头，他没有想到就算是这种情况，顾玉宁都没有伤害他，哪怕是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感到疼痛都没有。

        好乖。

        为什么会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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