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自己会喜欢上顾玉宁很荒谬。

        毕竟他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大少爷，按理来说，完全不应该看上顾玉宁这名从镇子上走出来的呆愣少年，可偏偏，他就是喜欢上了。

        楚亦还记得他跟顾玉宁的第一次见面，少年瘦得可怕，像只身上没二两肉的奶猫，又怯又呆，令人不敢相信他的母亲会是姜微那个精明又贪财的女人。

        一阵沉默。

        最终，顾玉宁受不了这种窒息的氛围，抿着唇，深呼吸了下，眼睛有些红，他平静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声音很轻。

        这可能是顾玉宁在楚亦面前永远改变不掉的怯。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了的、在心中重新冒出对于楚亦的喜欢，像是有病一样。

        但顾玉宁改不掉。

        他就是有雏鸟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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