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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罪恶的种子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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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望着春野优的脸,宫村空便无法忘记两人是骨肉相连的亲人这个事实。

        春野优随了母亲多些,长相称得上是漂亮那一挂,见到他的第一面宫村空就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尽管在独自跟着生父居住的那些年里他见到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出现在家中,他对母亲的记忆和感情也从来没有淡过。

        温柔的宫村明美,漂亮的春野明美。这个女人的美丽并没有被时间带走,但她的身世却如同这两个并不属于她的姓氏一般,可以被任意揉搓和修改,飘零浮沉,最后不知所踪。

        宫村空儿时印象最深的记忆来自于父母离婚前的某个夜晚,他多年之后依然惊诧于这段记忆的明晰,就像每个细节都还刻在那个小孩的骨血里一样。

        那天夜里,宫村空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抱到小房间来睡觉,彼时他尚不到5岁,还没有习惯独自呆着,便摸着黑往父母的卧室走过去。

        迷迷糊糊的宫村空被走廊上的冷风吹得清醒了些,他摸到主卧门前,透过半掩的门扉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和啜泣声。他揉揉眼睛正想推门进去找父母撒娇睡觉,却被窗外月光映出的画面吓住,僵在了原地。

        母亲仰面躺在床上,深色的烟熏眼妆被泪水冲刷过,花得不像样,父亲裸着半身正骑在她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他当时并不太明白这个行为的意义,但是却挪不开腿,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突然有视线落在宫村空身上,他才转身落荒而逃。直到多年后他第一次做春梦,在梦里他去到那张床上,他才发现,当年那个眼神和梦里他身下母亲的眼神如出一辙。回忆涌入脑海,他终于第一次完整拼凑出了当年他在那扇门外听到的对话内容——

        “你打扮成这样是想逃到哪里去?去做陪酒女吗?”

        “我在这个家里,对你来说跟陪酒女又有什么区别?”

        做过那样大逆不道的梦后,宫村空曾心惊得很多夜晚都不敢入睡,却又每每在隔壁房间传来陌生女人的呻吟声时将手往身下探去。

        母亲联系说要来接走宫村空那天,他曾预想过很多尴尬乃至离谱的画面,然而到真正见面那一刻,他只是心如止水地喊了一声妈而已。即使女人跟他多年幻梦中的长相别无二致,但他既已经过了撒娇的年纪,又早就清楚地知道自己畸形的疯狂的幻想绝对不可能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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