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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9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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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没有再严重下去,但一到这个季节里,祁修总是忍不住的咳嗽,他坐在屋中,哪怕是身旁燃着炭火,身上都是要披一件外衫的,厚厚的几层,怀里还要揣着一个暖炉在手中。

        是冷的。

        冷的就像是骨子里就透着寒意。

        若非祁夫人还坐在这,祁修只想蜷起身,将自己蜷成一团的才好……

        “……儿子没什么大碍,陆大夫新开的药也一直喝着,近几日倒是觉得有些好转……”

        他垂着眼,笑得温润,祁夫人点了点头,眼眶又湿了起来。

        祁修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没足月便动了胎气,那时不过才七月有余,生在寒天冻地的腊月里,小小的一个襁褓抱到自己跟前,一开口就是要她看孩子最后一眼……

        “小公子生下来连哭都哭不出来,怕是……怕是……”

        稳婆抖着手,话都说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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