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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人人都道三皇子会是将来的储君,旁的皇子自身虽也不差,不过还真没有一个像他一般有个深得圣宠的外祖家,单是一个定远侯拎出来就够压人一头的了,更别提他的母妃也是荣宠加身,后宫独大。
祁铖没往跟前凑,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也不想像旁人一样去巴结着,索性便早早的去了宴厅,找了个角落随便窝着。
宴厅很大很长,席位分在两侧,左为女眷,右为男子,中间的过道也很宽,瞧着对面亦能生出一股遥遥相望的错觉来,祁铖并没有在这悠闲太长时间,宴席一开他便又坐直了身,只盼着能快些结束,好让他赶紧打道回府。
定远侯这场寿宴办的尤其盛大,光是桌上就摆了七八种果盘,其中不乏有那些个罕见的,来进贺的人很多,位置排的也是中规中矩,朝中官在前面一些,京中贵在中间的席位,他们这些年轻人不分身份,则是在后面一点的了。
此次寿宴当今圣上还特地吩咐了所有皇子都来,三皇子身份不同,被安排在了定远侯身边,其余皇子则是在下面的席位上坐着,祁铖隔着跳舞的人悄悄打量着,刚抬手抿了一口酒水,便听门外有人拖着长腔喊了一句。
“七殿下到——”
七殿下?
那个只闻其名不曾露过脸面的秦淮?
祁铖眨巴了几下眼,跟着众人一起将酒杯放了下去,而后将视线落在了门外,厅中舞女皆停了下来,安静的退到了一边,隔着不远,就瞧见一人缓缓踱步而来。
他着了一身玄色衣衫,上面盘着金线云纹,头发用玉冠规整的束在上面,随着走近,来人也抬起了那双丹凤眼,只轻轻的在主位上扫了一下,便又虚虚的垂了下来。
是个难得的好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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