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说话。小舅子抬头，嘴里还含着，嘴角拉着丝。他说姐夫我告诉你，你别喊。

        我说我喊什么，我喊杀猪了。

        姐把小舅子推开，说进来吧，把门带上。

        我进去，把门带上。我脱了内裤。姐看见我硬成这样，她自己先笑了，说你早硬了。我说我早上在你身上射过一回，还剩半箱。

        小舅子过来蹲下。他头一回用嘴。他牙齿磕到我鸡巴头上，我疼得骂人。我说你舌头是摆设，学着。他学得很快，喉咙往里吞，吞到一半呕，呕了拿手继续撸。姐在旁边看着，自己伸手摸自己的奶头，摸到硬起来。

        我让姐趴到水泥沿上。我抹了猪油，鸡巴顶进去。她里面松，生过一回孩子又没生全，松得我自己都嫌。我抽得快，水声啪啪打在小腹上。

        然后我左手攥成拳。我抹了半罐猪油，一点一点往她后穴里送。她喊停。我不停。她骂我。我还是不停。指头、手背、手腕，一寸一寸塞。塞到手肘进去，她开始打嗝，嗝一声屁股抖一下。我说这就满了？后穴满了，前头还空着。

        我把鸡巴重新顶进去。前后同时占着，她不动了，躺在水泥沿上喘。我说动。她不动。我掐她的奶头，掐得狠，她叫出来，里面一缩，我差点交代。

        小舅子还跪着。我说你也别闲着。他含住我奶头。他身上有股奶味，小孩味。我摸他的头，摸到头发里全是汗。

        我数着来。第一回她高潮，前后一起夹，夹得我两只手都动不了。第二回隔了没几分钟，她屁股自己往上顶。第三回她失禁，尿冲在小舅子手上，他愣了，我说接着含。第四回她叫哑了，嗓子出来的是气声。

        我最后从后头抽出来，拳也拔出来，她前后两个洞都关不住，油和水一起往下流。我射在她肚子上，一坨一坨，跟猪油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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